第(1/3)页 慕苒并没有与苍舒分明打过交道,但这并不妨碍她对苍舒分明生出几分佩服。 毕竟整个镇岳山城的人都知道苍舒白的可怕。 而苍舒分明也所料不错,他的出现已经让苍舒白动了杀心。 苍舒白面无表情,可寒鱼窜了出来,盯着苍舒分明,流出了口水。 慕苒看看苍舒分明,又看看苍舒白,说道:“难得有客人来,我去煮茶,谨之你就在这里陪客人吧。” 苍舒白眉眼低垂,看着慕苒接过了手里的篮子,又见到她的笑容,眸底的戾气渐渐散去。 慕苒几步进了屋子里,不一会儿就没了人影。 但苍舒白还是分出了一缕神识,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。 当慕苒不在之后,他神色里的温情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 苍舒白干脆利落的道:“说。” 苍舒分明也不耽误时间,“城主听公子所言,去了重阳山一趟,期间不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,城主失去了消息,不久前,我也上了重阳山,如公子所见,我九死一生方才留了条性命。” 苍舒白道:“苍舒临风出了事,你大可以让镇岳山城出手。” “若是让镇岳山城的人知道城主出了事,城里必定会有大乱。” 苍舒白讽刺,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竟是还没有收服那些身怀异心之人。” “当初城主继位,那些长老本就暗地里不服,却也从未与城主当面对着干,即使要杀人,也缺乏一个由头。” “无能的借口。” 苍舒分明知道现在孰轻孰重,他也不辩驳,只继续忍着伤痛,说道:“公子早就怀疑重阳山有问题,却故意激城主去重阳山涉险。” “是他自己决定去的,与我何干?” 苍舒分明实在忍不住,抬起眼看着苍舒白。 对方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,眉眼清俊,气质孤高,仿佛世间万事都入不了他眼底,半点人情暖意也无。 谁又能料到,这般看似不染尘俗,清冷寡言的皮囊之下,藏着的竟是一肚子坏水。 与之相比,苍舒临风都显得单纯了。 苍舒分明决定换个方式,“的确是城主自己选择的涉险,怨不得旁人,只是被那邪祟夺舍,占据躯体时,它能窥探我的记忆,我也能感知到它的目的,起初,它看中的是我的身体,当发现还有更强的人后,它便把主意打在了城主的身上,随后,便是公子。” 苍舒白不言不语。 苍舒分明接着说道:“它逃走时,带走了公子的一滴血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