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别哭。”他说。 “我没哭。”她嘴硬。 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,然后把她揽进怀里。 她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 她把那些年欠自己的眼泪,都流了出来。 那些在陈家忍住的,在陈戈面前忍住的,在厂房里忍住的,现在都不用忍了。 她可以哭,可以怕,可以脆弱。因为他在。 他抱着她,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。 窗外的夜色很深,别墅里灯光温暖。 她哭累了,靠在他怀里,慢慢闭上眼睛。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嘴角却弯着。 他低头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,然后把她抱起来,上楼,放在床上,给她盖好被子。 她翻了个身,手无意识地伸过来,抓住他的衣角。 他躺在旁边,把她揽进怀里。 她在睡梦中往他怀里拱了拱,脸贴在他胸口,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。 他低头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 她的脸上还有那道擦伤,手腕上的勒痕青紫交加,看起来狼狈又可怜。 但她睡得很安稳,呼吸平稳,嘴角弯着,像是在做什么好梦。 他伸手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的肩头。 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的线。 他抱着她,很久没有动。 夜色深浓,别墅二楼的窗帘半掩着,书房里的灯光从门缝漏出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。 林清浅已经睡了,睡得很沉,呼吸平稳,蜷在被子里像一只安静的猫。 陆时凛坐在书桌后面,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,他端着杯子没喝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几份文件上。 顾淮和江屿坐在对面,三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深色的木桌,桌上的台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。 “陈戈死了,这条线就断了。”顾淮的声音不急不慢,像在陈述一个法律事实,“他生前跟冯家的接触,能查到的有限,冯正德这个人很谨慎,不会留下把柄。 第(2/3)页